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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广州解密两千年前 广州曾是北京路入口处的海边

发布时间:2022-05-12  分类:北京招聘  作者:admin  浏览:7723

在广州生活了这么多年,经常听到一些老人把“过河”叫做“渡海”。我总是很困惑。市内宽约200米的珠江,对岸一目了然。它如何能与“海”共乘?直到翻开泛黄的史料,我才恍然大悟。原来,代代相传的民间俗语,保留着沧桑的历史记忆。珠江曾经是一片海,海浪直射越秀山。如果你身边有一些老广州人把“过河”叫做“过海”,把一德路、海珠广场一带叫做“海皮”(意为海边),不要觉得他们错了。其实,广州“沧桑”的历史记忆,就留在这些代代相传的谚语里。据学术研究,两千年前,珠江不仅使广州与大海紧密相连,而且是大海本身的一部分,汹涌的波涛和惊涛拍岸。今天,市区的许多地方都在北京的碧波中穿行。其中一些高地露出海面,成为星罗棋布的岛屿。站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回忆起如此壮美的画面,除了“沧海桑田”,真的没有别的词可以形容如此巨变带来的感受。19世纪中期,海鸥飞过琶洲塔附近的珠江。这幅水彩画是安东尼菲尔丁(Anthony Fielding)画的,他是早期来到中国的西方人。那么,为什么过去珠江是海呢?据学术研究,从震旦纪(地质年代名,距今约8-6亿年)到石炭纪(地质年代名,距今约3.6-2.8亿年),广州北部基本上是中国古陆的一部分,而珠江三角洲南部本来就是一个大湾。6000年前,自冰期晚期以来,由于冰川融化,海平面上升,广州至黄埔一带被海水淹没,成为一个东西向的溺谷湾。“溺谷湾”是一个专业的地理术语。通俗地说,是指靠近海边的河谷或山谷被海水淹没后形成的漏斗状的狭窄三角形海湾。据专家考证,这个海湾东宽西窄。直到2000年前,汹涌的海浪还能到达越秀山南麓的中山纪念堂附近。所以当时珠江不叫珠江,叫“珠海”,黄埔一带叫“海”,广州城门附近叫“小海”。我想,当时人们所说的“过河”当然是“渡海”了。我们都说2000多年前秦军将军任涛修建的任涛城是广州城市建设的开端。那么,任桃城建成前的广州是什么样的呢?据专家考证,当时的广州其实是一个海边渔村。南越先民“善航海,行如风”,靠海吃海,以捕鱼为生;到西汉司马迁时,广州(原名番禺)已成为“犀牛、玳瑁、珍珠、水果”的海滨城市,全国九大都会之一。可见,这片临海、迎风的风水之地,在两千多年前经历了一个繁华的城市化进程。惠禄曾经有古渡水,两千年前海鸥飞过广州的茫茫大海。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有许多岛屿。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两个半岛,一个是珀山半岛,一个是玉山半岛。说到这个破山半岛,它北起香港,沿今天人民路附近的道路向西南延伸至西关,然后转向东北,延伸至惠福西路上五仙关所在的破山,再沿教育路延伸至中山纪念堂附近;站在五仙观的位置,远远望去,海天一色,风帆点缀。其实在魏晋乃至隋唐时期,婆山附近还有一个非常繁忙的码头,3354婆山古渡口,远道而来的香船大多停靠在这里。到了宋代,河堤逐渐南移至一德路,坡山已经凿通,街坊变成了繁华的商业街,也就是我们上一期提到的奇珍异宝云集的市集街。从古老的渡口 在珀山半岛以东,教育路以西,长塘街以东;惠福东路,南到现在,因岛上的番山、玉山而得名。广州古称番禺,学术界有一种说法是“番禺”这个名字也来源于矾山和玉山。事实上,广州历史上第一座理想城市就建在这里,后来三国将领介入,在这里重建城市,因为这里是“一片有山有海的不毛之地”。两千年来广州政治文化的核心区域一直在中山四路和北京路周围。虽然,随着珠江流域各种河流带来的河沙堆积,海湾逐渐变窄,玉山半岛也像波山半岛一样,逐渐远离海浪,但“靠山吃山,靠天吃饭”的记忆却一直保留着。在清朝,海珠炮台位于珠江中心。此时,珠江的水面已经比以前窄了许多。很多“滨水街道”都深深地保留着大海的记忆,深深地藏在地名里。据史料记载,今天的一德路、海珠广场,过去被老广州人亲切地称为“海皮”,“海皮”就是“海边”的意思;其实一德路在宋代就变成了“海皮”。当时的“竹海”宽约1000米,比秦汉时宽一倍。不过从远处看,还是很宏伟的,所以西城有一个门,叫“通航门”,紫城还有一个门,叫“鱼藻门”。此外,广州还有几条“滨水街道”,分别位于北京南路、文德路、辛格路、芳村花圃和辛格路附近。可见,大海的记忆已经刻在了几代人的心里。大家都知道,黄埔庙头村有一座南海神庙,也被列为广州“海斯”申遗的古迹之一。1000多年前,你一走出寺庙,就是茫茫大海。在寺庙一侧的山上,建有一座小亭子,名曰“观海阁”。千百年来,不知有多少文人墨客,在晨星闪耀之时登上山顶,在“观海阁”中静候“助专业浴日”的奇观,然后留下了他们文采灿烂的诗篇。且看南宋名臣李占英的一首诗《水调歌头》中的几句:“千亩黄湾口,千里白云头。一亭收拾好,便觉得清秋在海上。潮起潮落,山色阴晴不定,终有眼发。远离硝烟的地方,有许多高亢的舞蹈。不看风景,胜看,压黄塔……”李是广东人。他说黄埔区“海”的风景比滕王阁黄鹤楼好,或许是出于留恋,但想想“高浪舞团”的海景,谁能怀疑广州与海的情缘?但是,大宋时期的广州南海,并不是只有一座庙。事实上,庙头村的南海神庙当时被称为“东寺”,今天在文昌路上有一个南海沈星神庙,俗称西寺。东寺俯瞰汹涌的大海,西寺毗邻碧波荡漾。小海”,真有点“一唱一和”的感觉。不过,“东庙”的雄伟倒是远胜于“西庙”,曾到广州一游的南宋诗人杨万里写了这样一首诗:“大海更在小海东,西庙不如东庙雄。南来若不到东庙,西京未睹建章宫。”其实,“西庙”所在地离本报所在地并不远,若不是它早就湮没不存,上班路上顺道去走一走,怀想一下昔日此地“惊涛拍岸”的海景,倒也蛮有历史感的呢。今日北京路口古时海船直达说起广州城千年前“依山枕海”的美好记忆,还有一座楼不能不提,那便是当年屹立在宋代广州子城镇南门外(今北京路和大南路路口)的海山楼。为什么非提这座楼不可呢?且让我们读一读北宋诗人陈去非的《雨中赋海山楼》一诗:“百尺阑干横海立,一坐襟袍与天开。岸边天影随潮入,楼上春容带雨来……”你有没有觉得,雄浑的气概里又带着一些婉约,这恰是“小海”的精神气质,而这座巍峨的海山楼,又为“小海”增添了几许层次之美。据史料记载,北宋嘉祐四年(1059年),地方官魏琰在“小海”边上建起这一座楼,楼下就是市舶亭,远道而来的蕃舶,过“大海”,入“小海”,到了市舶亭附近,远航才真正告一段落。所以,海山楼下,百轲云集,海鸥翻飞,那是极常见的景象;而地方官宴请远道而来的外商,也往往在海山楼摆下宴席,不但中外风味的食物俱备,还有歌舞杂耍助兴,客人一边把酒言欢,一边饱览“小海”美景,成为史书里的美谈。作为大宋广州名楼,海山楼并非只是宴会场所。据地方志记载,每年端午节,宋代军政要员都会在海山楼上检阅水军,随后请大家大啖新荔。端午节正是“龙舟水”起之时,大宋军船在万顷碧波之上集合操练,肯定“杀声震天”,非凡的气势或许能惊起无数海鸥吧?遗憾的是,海山楼在元代毁于战火,倘若它能留存至今,又何尝不是“古代广州可看海”的有力物证呢?文/广州日报·新花城记者: 王月华广州日报·新花城编辑:林玮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