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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炎夏日如何到户外|这五位户外运动专家告诉你答案

发布时间:2022-07-22  分类:北京经济  作者:admin  浏览:3383

今年夏天,社交平台上关于户外运动的讨论只增不减。不难发现,越来越多的人爱上了户外运动。我们邀请了五位户外运动专家来分享他们的故事。他们已经穿越了荒野,登上了顶峰,潜入了洋流……让我们跟随他们的脚步,一起看看大自然中的自己,感受风中的气息。在背包环游世界后,张梅毅然辞去了在麦肯锡的工作,创办了WildChina,致力于为喜欢旅行的人提供可持续的深度定制路线。她热爱户外搭建桥梁,影响更多人勇敢走出去,用脚一步步丈量这片美丽的土地。在苍山脚下长大的张梅有一种天生的野性。从她记事起,大自然就是她的游乐场,所有的娱乐活动都随着季节而变化:春天赏花,夏天玩泥巴,秋天从地里摘吸管吹泡泡,冬天和大人一起去山上泡温泉。对自然的原始直觉引领她走进荒野,走进自然,与户外徒步无缝对接。张梅仍然记得她第一次徒步旅行,那是1999年在云南。碧山之旅的每一条路线制定出来之前,她都坚持亲自体验整个过程。东起澜沧江,西至怒江,沿着唐古拉山脉向南延伸,有一个叫迪马洛的小村庄。张梅想从那里翻越罗比雪山,目的地是山那边的资中。从怒江峡谷到湄公河峡谷,要花四天时间翻越这个海拔4000多米的滇西秘境。你必须被引导。在的村公所找到了当地唯一的向导罗。在那四天里,罗带着她感受了原始自然的生活。他们以天为棚,以地为席。“这就是户外徒步的魅力。与昂贵的高科技设备无关,而是人的智慧。他对自然的理解和运用,那种与自然融为一体的灵性和舒适感,让我觉得很棒。”“当你没有真正去户外的时候,你可能会有很多顾虑,觉得需要一些高科技的设备给你安全感。但当你真正走出去接触大自然时,所有的装备、策略和目的地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不一定要直接徒步登珠峰。你可以试着从你家旁边的小公园开始。长期以来,在张梅徒步旅行,无论走到哪里,总会停下来,就地取材或者请当地人做一顿饭,让自己彻底融入当地的风土人情。“往往在放慢脚步的过程中,你获得的经验最多。你走过的地方越多,人们就会和自然产生非常强烈的情感联系,你会由衷地希望那个地方变得更好。如果不扔垃圾,不制造噪音打扰野生动物,这些行为就会变得很自然,对吗?”要真正保护自然,就要提高公众的整体意识,认识到这是每个人的责任。户外徒步是在一定行为规范的基础上,鼓励人们走进大自然。张梅还希望国内旅游景点和公共设施的管理者能够认识到,保护自然并不意味着将人们置于自然的对立面。公园里被禁的草坪和景区被护栏围起来的风景,游客只能乘坐公交车沿着固定路线观光.这些“其实与保护无关”。尽管近年来的疫情对璧山旅行造成了前所未有的影响,但张梅仍然保持着最初对户外徒步的热情和期待。她梦想着未来可以带着更多的人去探索中国各个角落的神秘之地,把云南的茶马古道变成像阿帕拉或太平洋山脊山路那样的徒步者的天堂,为我们和下一代创造一个更安全、更容易亲近自然、向自然学习的机会。作为中国第一个登上七大洲最高峰、在最后一个纬度徒步到达南北极的80后汉族职业登山者,黄春贵从未停止过攀登的脚步。 他带着奥运圣火登上珠穆朗玛峰,与妻子在雪山举行婚礼,将自己的爱好作为终身事业,正在向更多人介绍登山运动。在他看来,登山从来不是征服高度,而是永远保持敬畏。对雪的渴望成了一个原点,改变了黄春贵的一生。爬山,从他的爱好,也变成了他的事业。从云南腾冲来北京留学的过程中,中国农业大学登山俱乐部风云社成功登顶乞力马扎罗山,这也是第一支大学生出国登山队。他们对爬山的热情感染了黄春贵,而由于出生在亚高原和山区的天然优势,加入风云社的黄春贵于2005年5月4日成功登顶四姑娘两峰,那座山上的积雪让他终生难忘。回顾第一次登顶的经历,黄春贵觉得自己有初生牛犊的力气,也有当时新手的闯劲。身体上的优势让他轻而易举地到达了四个女孩的大本营,也多少放松了对高反的警惕,曾经参与过物资搬运和整理。但在高反对来袭时,他失去了登顶a组的机会,但他很快调整过来,实现了三次登顶(随队攀登、返回取相机和在关门时间前再次攀登帮助队友登顶),这也让他在风云社“一战成名”。第一次感觉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在风云社的日子里,黄春贵跟着社团,保持着一年爬两次雪山的节奏,攀登的高度从6000米达到8000米。大学三年级时,他被中国登山队选中,参加奥运火炬珠峰传递。经过两年的强化训练,黄春贵很快从一名攀岩新手成长为一名专业攀岩者。对于所有登山者来说,珠穆朗玛峰无疑是特别的。黄春贵也是如此。2007年,黄春贵攀登珠穆朗玛峰,过程中还承担了跨营地运输的任务,负重15-18公斤,从6500米的营地到7790米的二号营地,这也是加入国家登山队的考验之一。当时吸氧的临界点是海拔7800米。在无法吸氧的过程中,黄春贵终于完成了挑战,赢得了登山队伙伴的认可。2008年5月8日对于黄春贵和中国的登山运动员来说是一个重要的亮点。奥运圣火成功登顶珠峰,当火炬在最高峰闪耀时,黄春贵作为第四棒火炬手传递。经过几年的准备,黄春贵实现了登顶珠穆朗玛峰的愿望,同时与其他火炬手一起,兑现了7年前中国申奥成功时奥运圣火登上珠峰的承诺。2015年,黄春贵从大学校园毕业后,就已经投身于商业攀岩领域。他正在经历个人事业的瓶颈和职场关系的冰点,于是决定再次攀登珠穆朗玛峰。照片较之前的两次北坡路线,那次他选择了南坡路线。然而,谁都没有想到,那次攀登竟在珠峰遭遇地震引发的雪崩,那也是黄春贵第一次经历的最大的灾难。当时,他所处的营地正位于整个南坡营地的最高处,离冰川很近,每天都有一些小的冰崩、雪崩。地震时,他还以为是常规的小型雪崩,甚至还准备拿相机去记录,直到气浪将他和相机一起掀翻在地,被雪掩埋。所幸气浪中只带了雪花,没有碎石,所以冲击力不大。事故发生的当天,黄春贵和其他幸存者一直都在参与救援,没有太多的紧张情绪,当大本营恢复通讯后,来自家人友人的关心才让他感受到灾难发生时的震撼。而在经历了生死一线后,黄春贵也经历了与自己的和解。经过那次珠峰地震后,在登山事业上他开始获得更多商业运营的自由,也从过往的线路研究,到主动出击,寻找属于自己的营地——在岗什卡雪山脚下,打造了专门的登山大本营。这座大本营,被称为是离城市最近的雪山,也可以让登山新手完成雪山登顶的体验。“登山运动不像其他的运动,没有竞技类的比赛,更多的是挑战个人身体极限和团队配合,所以登山又分为两种体系:一种是商业攀登模式,面向大众提供登山技术支持和服务;另一种是自主攀登模式,靠个人技术去攀登,甚至研究新的路线。”黄春贵坦言,在国内,相当长的时间里,自主攀登在登山领域比较受追捧,但他出于对家庭的考虑,选择了商业攀登,职业化,但相对风险低。在多年的运营中,黄春贵组织过无数次商业攀登,同时他也和央视、纪录片团队合作,讲述关于攀登的故事,将他所理解、接收到的国际先进的登山理念更好地进行传播,也在督促这个领域能够更细化、更专业。黄春贵带过很多人登山,包括一些名人:王石、张朝阳、吴京、孙楠等。在他看来,登山更多的是关于人,每个人都可以从登山这项运动中找到不同的心理收获。他希望让更多的人看到登山的魅力所在。在所有不能远行的日子里,黄春贵没有停下探索的脚步。连线时,黄春贵正在青海的三江源考察,刚刚从新开设的城市周边露营地的深圳转向青海的他,开始了对新大本营的寻找之路。他在登山中,找到了自己,经历过生死,收获了爱情。关于登山,黄春贵说,安全、环保、科学、文明,带着敬畏之心。每个人都可以有一个关于攀登的梦想。作为水下摄影师,潜水自然是日常,但Kate Bellm也无法割舍冲浪、攀岩、骑行所带来的刺激与享受。生活在一个得天独厚的西班牙岛上的她,步履不停地开启着一次又一次的冒险之旅。来自英国伦敦的摄影师Kate Bellm正在过着让我们羡慕又不敢轻易尝试的冒险生活:六年前,她毅然逃离大都市,搬到了位于地中海的一座离岛上工作和生活。常伴她的除了照相机,还有天空、山峦和大海。事实上,Kate Bellm选择居住的岛屿并非默默无闻。马略卡岛是西班牙久负盛名的旅游圣地,是巴利阿里群岛的最大岛屿,常年沐浴在阳光之下。这里不仅有世界文化遗产,是骑行爱好者的最佳目的地,还是著名的“情侣之岛”。1838年,坠入爱河的波兰钢琴诗人肖邦和法国近代女权主义文学先驱乔治·桑曾逃离城市,在马略卡岛上居住过一段时间。在这里,肖邦谱写出了《雨滴》(降D大调前奏曲),而乔治·桑则写下了著名的《马略卡的冬天》,这本书至今还在岛上的书店里售卖着。马略卡岛一直在接纳着做好准备过不一样生活的人们,这里居住着来自世界各地的户外运动爱好者。潜水、冲浪、攀岩、骑行,户外运动在Kate Bellm的海岛生活里占据着重要的部分,也是她摄影创作的灵感源泉。对她来说,大自然是最完美的治愈剂,一次潜水就像一次冥想,可以让人忘掉一切,进入到接近彻底自由的自我状态里。在差不多12岁的时候,Kate Bellm就意识到了自己对摄影的热爱,从此对拿起相机拍照片这件事一往情深。搬到岛上后,她的镜头总是对准天空、海洋和人。她经常为岛上无拘无束的男孩女孩们拍照,在她的照片里,这些年轻又漂亮的人爬到山上、跃入海中,仿佛完全卸下了世间的种种枷锁,像植物般和山脉融为一体,像鱼群般在海水里畅游。Kate Bellm的照片可以说是对“释放感”的一种视觉诠释,给匆匆忙忙的都市打工人呈现了一个海岛梦境。而对Kate Bellm本人来说,这种和当地人相知相融的拍摄体验也带给了她无限的生活动力,让她有能量继续自己冒险的选择。除了摄影之外,Kate Bellm和丈夫还计划于明年开启他们的另一段“冒险旅程”——这对夫妻正在筹备他们在马略卡岛上的第一家酒店。关于这件事,最让她头疼的是一开始酒店选址的问题。他们希望把酒店建在岛上的世界文化遗产地区,而要想在那里买下一栋历史建筑改造成酒店,意味着需要无数的前期沟通和文件签署,甚至要和几百年前的合同打交道。不过,这些似乎都难不倒这位深爱马略卡岛的自由摄影师,她打算未来继续扎根在这里。平凡生活里的冒险,就像岩石缝里挤出的小小的红色花朵一般,总能让看惯相似风景的旅人们瞬间兴奋起来。Kate Bellm来自一个六口人的大家庭,小时候她曾跟着家人一起去印度和越南远途旅行,也许正是那种对于探索和旅行的童年记忆为她此后的人生埋下了冒险的种子,也打开了一扇门。“我总是在准备着下一次的冒险”,Kate Bellm这样说。起初她来到马略卡岛的时候只打算停留三个月,但暂住之后却情不自禁地爱上了这里的自然风光和人文景观。岛上点不到食物外卖,交通也不是最便利的,可是一旦适应了这里的节奏,便能体会到海岛人生的绝佳质感。当生活回归到自然本身,人的欲望值便会降低,开始真正集中到自己的内心上来。而Kate Bellm的质感生活,也许就是来自她对内心的耐心倾听。她是一个乐水型的人,随遇而安,喜欢一切瀑布、湖泊、河流和海洋。她给户外运动初学者的建议也很简单:只要走出门去,细心观察周围的事物和小细节,即使是停在花瓣上的一只瓢虫,也要留心观察,它定能给你不一样的感受。在自然中内观自己,在骑行中感受呼吸,二者合二为一,摩托车骑行由此成为自由制片人曹小川生命中的冥想载体。风在耳边呼啸而过的时候,她任凭意识流淌,不去思考,只是专注于自己的呼吸。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都市生活的自由,将自己投掷于天地间,享受人与自然之间最纯粹的关联。无需太多情绪形容,一切回到最基本的感官回应:只要在路上,就会很开心。骑行七年,最初曹小川接触摩托车的契机其实很简单,她喜欢兜风,不管以任何形式,只要有速度与激情的那种感觉,她就会为之着迷。尤其骑摩托车,可以让她全身心地感受到自由,每一个细胞都能呼吸到来往的风,又或是从泥土与树林中氤氲而来的自然气息。细数过往的骑行经历,几乎每一次都能给她带来不一样的体验。但最令她难忘的,还是在2016年她生日那天,和三个朋友从大理出发,自西双版纳的磨憨口岸骑行出境,途经老挝,在日落时分抵达了泰国。“护照上面盖的戳都是我的生日日期,而且是三个国家。”再回想,一切都清晰如昨日。没有过多商量,也没有万事周全,更多的是一次佛系、享受的骑行之旅,甚至当天途经三国,也只是机缘巧合的浪漫。她和朋友们没有特地安排行程,只想出去一个月,这一个月能去到哪儿就去到哪儿。“目的地不是最主要的,更重要的是可以在路上。只要在路上,就会很开心。”而她回想起自己的第一次长途骑行经历,事实上也没有提前规划很久。当时她的状态不是很好,想和朋友们一起骑摩托车出去转转,大家意向一致,便一起骑行去了拉萨。一路行至香格里拉,过了奔子栏,下一站就是梅里雪山。由于云南山路特别多,高低起伏的地形总是阻挡视线,所以一路上她都没有看到特别喜欢的风景。直到转过一个弯道时,一座雪山毫无征兆地横在她面前。尽管心中满怀着对原始自然天地的憧憬,但曹小川还是在看到那座雪山时感受到内心被前所未有地击中。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哭,不是自我感动又或矫情,而是完全被震撼,折服于大自然的磅礴之美。“后来我看过很多的雪山,去过很多的地方,但再也没有第一次看到那座雪山时那样的心情。在那个时候,你可能什么都不想,你就只想站在雪山面前,静静地跟它呆一会儿。”当年骑行的那条路如今已经成为一条几乎被废弃的老国道了,今年五月,曹小川特地开车又去了一次,想再感受一下当时的悸动,然而经历早已不同于往年,但幸运的是,她仍不乏感慨,“我自己又独享了那座雪山啊。”摩托车骑行的经历,让曹小川意识到自己其实是个很勇敢的人,她像扔一颗球一样把自己投掷出去,与自然天地不断碰撞,才看到了在日常生活中看不到的自己的另一面。与生俱来的探险精神也让她对大自然有着无限的好奇,在骑行过程中她更加敏感地觉察到自己的每一寸肌理、每一次呼吸。这些细微的感受让她更加了解自己,“在自然中内观自己”,她如是说。从国内熊猫超级山径赛,到西班牙加纳利岛超级越野赛,在跑者张媛经历的所有赛事中,无论遇到怎样的困难,她都没有想过退赛。于她而言,哪怕是走也要走到终点。跑者无捷径,越野跑的每一步都需要脚踏实地地去完成。张媛也由此得到激励,面对人生,“好像没什么事是完成不了的,只要能坚持下去”。九年前,因为工作的关系,张媛开始接触跑步。对当时的她而言,只觉得玩越野跑的那群人特别疯狂。她印象最深的是2014年,她负责TNF1北京旅游00北京国际越野跑挑战赛,地点在门头沟。家住在南三环的她,当天四点就起了。开车去现场的路上,她很疑惑,为什么这群人可以做到这么早起,就只是为了一个跑步活动。直至到了现场,她看到每个人的状态都特别亢奋,人群中好像只有她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再加上现场动感音乐的影响,那一幕深深击中了她,“那个画面给我的视觉冲击还蛮大的,让我有一种冲动,有一天我也想去跑一场越野赛。”两年后,张媛迎来了自己的第一场越野赛。她和朋友一起去参加双人越野赛,然而在她看来,那更像是一次大party。大家一起跑步,然后拍照记录,娱乐属性远大于真正越野跑的严肃性。去年十月,她去西班牙求学,迅速在新的环境中展开了自己的越野跑计划,参加了西班牙加纳利岛超级越野赛。那是她在西班牙参加的第一场赛事,也是有史以来最感触的一次。因为疫情影响,那次赛事算是重启,来自德国、荷兰、瑞典、西班牙等国家的选手汇集一堂,蓄势待发地迎接一场全力以赴的奔跑。记忆鲜活,大多因为故事令人难忘。在这场比赛中,张媛遇到了同样只身前来的热爱越野跑的女孩,她们互换联系方式,相约下一场越野跑见;也遇到了一位七十岁的老奶奶,跑得比她还快;还遇到了因为自己不慎摔倒,前来搀扶关心她的热心的跑者。尽管都是陌生的面孔,但在那个当下,越野跑让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去掉了被标签化的社会身份,回到最本质的问候:你从哪里来?你为什么喜欢越野跑?你之前都跑过哪些赛事?“我记得当时跑到终点,看到那些具有当地特色的欢迎仪式,看到每个人抵达终点的亢奋,眼泪就流了出来。”然后她转身向终点的拱门和旁边给选手加油的人们深深鞠了一躬。这是她从跑第一场越野赛就养成的习惯,一方面是在向自己鞠躬,因为没有放弃坚持到终点,超越了昨天的自己,这让她很感动;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她之前也做比赛,知道一场比赛的背后有多么不容易。聊起为什么喜欢越野跑,张媛的理由很简单:首先她本身就特别喜欢大自然,无论跑步还是走路,哪怕躺在大自然中她都会享受当下;再就是越野跑的多样与未知永远令人着迷,尽管有地图指引,但实际的地形不能完全预知,需要自己不断去寻觅前方的路,“只有跑完第一个公里之后,我才能知道第二个公里是什么样的。”张媛喜欢在跑步时数自己的步子,从零开始,到百就停,然后想起来,就再数。这个过程让时间变得很慢,但不会有浪费时间的感觉,相反,她觉得因为这些放缓的时间,而让每一天有所延长。一切都变得脚踏实地,因为跑者无捷径,每一步都需要自己去完成。图片:受访者提供撰文:宝梦之(张玫)、朱凡Juvan Zhu(黄春贵)、Gemma Guo(Kate Bellm)、西贝(曹小川、张媛)编辑:西贝美术:罗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