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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疫情期间我赶紧换了工作|三明治

发布时间:2022-07-14  分类:北京经济  作者:admin  浏览:4247

作者|波旁编辑|李紫新天无云,艳阳刺痛我的头顶。我眯着眼睛,脚还在使劲推着自行车共享。我上午请了半天假。如果过了午饭时间到公司,难免会被领导使眼色。想到这里,我气得踩了两下油门。“疫情就是疫情!”因为疫情,丰台区所有地铁停运或废弃。我只能从通州坐地铁到大兴,然后从大兴区骑车去公司。按照原来的路线,我根本不需要骑自行车上班。地铁入口在楼下。到地铁站的那一刻我就可以把手机打卡了。为什么要在这么大的太阳下骑车?我越想越气,速度越来越快,一路超过了好几辆自行车。走到一半,耳机里传来微信电话的声音。我停下车,打开手机。是领导要开网上会议。“公司现在处境困难,我们都得分担一部分。我们会拿出工资的10%作为团队的绩效考核。如果集团月收入能达到目标的70%,你的10%就不扣,否则扣10%……”这次会议的核心内容是给我们降薪。目前集团能完成目标业绩的70%并盈利就不错了。拿出10%工资作为绩效考核的通知。其实早在三天前就发到邮箱了,只是那时候我们还不知道跟组考核到底是什么意思。降薪并不突然。我们公司是一家上市房地产公司,分公司遍布全国。苏州上海疫情最严重的时候,听当地同事说他们连低保都拿不到。有的销售岗位,底薪只有200元。根据苏州分公司的规定,销售与后台编辑的岗位比例为2:1,也就是说,每两个销售离职,就会有一个后台编辑被裁掉。因为销售工资低,后台编辑不断被裁。苏州分公司2021年还有三四十人,到今年6月,只剩十几个人了。苏州同事尧尧每天给我发微信缓解焦虑。她在公司干了十年,主动离职,也没想到更好的去处,只是在浪费,一天不如一天。“你说,我该不该主动申请优化名额?”降薪网上会后,看到了远方的消息。这是她第五次提出这个问题。我们公司有一个默认福利,公司每年都有一个优化的名额。离职者可获得n 1补偿。如果他们和领导关系好,想离职的时候申请这个优化的名额,就能拿到不少补偿。我看了一眼,没有回复。我抬起腿,继续蹬自行车。不知道她要不要申请优化额度。我想搞清楚的是这10%的业绩会不会扣,是临时扣还是长期扣。三楼的办公楼很安静。大家边吃边笑。似乎没有人记得刚才的会议。我放下书包,抬头问工位对面的小银:“刚才的会议是变相降薪吗?”小银讥讽地摇摇头:“害,别提了。午饭不香。”小银对任何他不知道的事情的反应是这样的。我知道,没必要一直说下去。我拿起手机问尧尧:“为什么我在总部的同事没有回应?”“即使有反应,也改变不了什么。”遥远的文字像一束光一样在我脑海里闪过。那天早上我请假了,因为我有一个面试。从5月份开始,北京陆续推行居家办公,首先是朝阳区、昌平区、房山区,然后是海淀区、西城区。每天下午五点半疫情大会结束,我脑子里总有预感,马上就要轮到我了。公司离房山区很近,5月初同事有一半被困在房山,没法上班。按照公司默认的规定,在家工作是没有工资的。2020年甚至还上了热搜。上海一个城市持续三个月,只有身处其中的人才能体会。 身在北京,嗅到了淡淡的封城气息。没有收入的恐慌就像一把悬而未决的刀。我知道迟早会跌,但会跌到什么程度?真的会三个月没有收入吗?我不知道。想到这里,我叹了口气。其实在疫情之前,我就有一种收入焦虑感。2018年,我已经做了两年的体育财经记者。毕业生当记者还是很舒服的。他们不需要每天从九点到五点打卡。他们可以出去面试,接触各种各样的企业家和投资人。也可以去参加发布会,以出差的名义在另一个城市的五星级酒店住几天。但是这种和自己实际能力不匹配的安慰让我有点迷茫。有一天中午,我刚面试完,打车回公司。北京的交通非常拥挤。甚至下午两点,在一个路口堵了十几分钟。我一开始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但是当我打完电话发现自己被堵在路口的时候,一股无法控制的怒火突然涌上了我的胸膛,我冲着司机大喊:“怎么回事?”你怎么还在这里!”司机被我的问题惊呆了,语气不太好:“又不是堵车。我能怎么做呢?你为什么不留在这里?”他说,我已经打开车门下了车。在我身后,门砰的一声关上了,我听到司机在骂骂咧咧。那天中午,我穿着5 cm的细高跟,在班尤的热路上走了半个多小时,才坐上一辆车。当我上车的时候,我的脚已经被烤红了。我不知道我哪来的这么多怒气。堵车是司机决定不了的事情。情绪失控已经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那段时间,我有一种随时走开的态度,无论是对朋友还是对父母。朋友话不多,但很包容。但是司机不会惯着我。那次冲突之后,我突然开始问自己,“你以为你脾气这么暴躁就了不起了吗?每天看到那么多优秀的人,是不是觉得自己也很优秀?“答案显然不是。但是我觉得我变得自大和傲慢了。想了两天,我要求当时的领导离开。即使在今天,我也不知道他是否看到了我当时作为一个年轻人的巨大困惑。我只记得他告诉我,如果我想,随时可以回来。我为这句话暗暗抹了把眼泪,但我知道,我必须前进,必须迎难而上,必须踩坑。只有这样,我才能成为一个思想成熟的人,在处理任何困难的时候都有不吹毛求疵的自信。四年后回头看,那个迷茫不开心的我做了一件正确的事,那就是勇敢地走出舒适区。离职后的生活并没有太大的改变,反而变得更加安逸。当时,创业精神在中国盛行,体育行业和区块链行业涌现出一大批创业公司和新媒体。他们最需要的是我,一个物美价廉的自由撰稿人。那段时间收入只增不减,拿着自由职业的钱去了北欧五国和地中海国家。,一路太顺,导致我以为,赚钱很容易。现实很快给了我一场暴击。不到两年的时间里,来找我约稿的人越来越少,区块链创业者们人走鸟散,要么就是低调得半年不说一句话,更别提自媒体花几千块请人写一篇稿。我的月收入从几万骤降到几千块。一天下午,我又一次收到银行发来的信用卡还款邮件,这些都是我在国外购物时刷掉的钱,那时对未来收入太有信心,买东西从不过脑,付了款再说。等收入下降时再回头看,那两年我一块钱都没存下,只剩下一张透支了的信用卡。母亲知道这件事后,意料之内的,和小时候一样的质问又来了。“我就说你不能这么花钱,你的工作一点都不稳定,你就应该在毕业的时候回天津考公务员。你以为你赚了点钱就了不起啊?铁饭碗才是本钱!”类似的话,我听了不下百遍。每一次对面话头一起,怒火就已经在我的头顶升腾。在母亲眼里,我似乎永远都是无能的,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有缺憾,我说话做事,她都能从中找到漏洞。导致我一度以为,她要求我成为那个她心里最完美的人。原本大四毕业那年我还有两个选择,考研,或者出国。但一想到母亲训斥的表情,我把这两个选项都否决了。赚钱,我要去赚钱。只有不花父母的钱,我才能真正为自己的人生做决定。“不行,我得去找工作了,我要存钱。”自由职业2年后,我再一次有了找工作的念头,并且开始寻找适合的公司,把简历投出去。2020年我拿到这份房地产公司工作offer时,目标只有一个,就是存钱。我算了算,工资加上陆续找来的兼职收入,每个月至少可以存下一万块。为了存钱,我关掉了所有信用卡,戒掉了每日一淘宝的购物习惯,渐渐的,我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Fuck you”基金。良好的存钱节奏被疫情的二次爆发打破。2022年,我失去了所有兼职。在这个过程中,我见证了两家不同公司的赖账方式。第一家是个园林设计公司,我给他们做新媒体运营。疫情之后,老板在每月发薪水之前都会跟我提出一点问题。要么是“觉得”发稿量有点少,要么是“觉得”点赞数不够高。总之,这些合同里没有的条款,都被他拎出来作为扣钱的理由。我背着高额的KPI,每晚下班后从不休息,兼职薪水却每个月都在减少,从最开始的每个月8000,扣到了一个月3000块。通知我这个月只发3000块的时候,我终于忍无可忍,和老板说了再见。另一家公司更让人无奈。老板在今年3月用会计被隔离的借口搪塞我,出于信任,我继续给这位老板提供了2个月的稿件,其中有两篇呕心沥血整理的上万字北京学区房分析报告,已经在知乎上拿到了上万点赞,可现在,老板已经不回复我消息了。公司降薪是压垮我存钱计划的最后一根稻草,我可以接受收入下降,但我不能接受“Fuck you”基金不再有入账。“北京新闻公司开会说要降薪10%,我想换工作了。”晚上回家,我和男朋友聊起这事。男朋友小我4岁,虽然不能传授给我职场经验,但我做的每一个选择,他都会在客观分析后支持我的决定。每天都在吐槽的遥遥,却是最反对我换工作的人。当我和她说起这个想法,或是直接问:“咱们换工作吧?”隔着屏幕,我都能感受到她在摇头。“其实吧,离职了的同事过得也就那样。他们去了竞品,比我们还卷。”“现在就业机会太少了,我刚刚去招聘网站上看了一圈,真的没几家好公司。”“其实我觉得应该做好职业规划,要不我去做行政助理吧,啊啊啊啊,重新做职业规划好难。”......每每说到这,我也要跟着犹豫一下。是啊,去了别的公司就更好了吗?在这里,就算被优化了,至少还能拿到一份n+1的赔偿金。遥遥比我大几岁,职级也比我高。在苏州分公司,她是市场总监级别的。但总监也有烦恼,苏州是个以制造业为主的城市,互联网公司在本地人眼里是摇摇欲坠的产业,不行,不稳,不牢靠。苏州疫情的前3个月还好,她忙着被隔离,无心顾及事业。但到了重新回到公司工作、可以领薪水的时候,她反而更焦虑了,因为连续两个月只拿到了低保工资。我在总部,离得远又能感同身受,是她最好的垃圾桶。每天对工作的所有不满,遥遥都会毫无保留的和我倾诉。我对这件事倒是不反感,但我得承认,我对换工作的情绪摆动,很受遥遥影响。公司通知降薪的第二天,丰台区被查出有社会面阳性患者,下午5点,我正考虑要不要明天去二面时,邮箱忽然收到一条消息:“收到**街道通知,本大厦即日起不允许办公,请大家立刻有序撤离。”我懵了一下,电脑微信亮起小红点,是对面的小尹:“走吗?发邮件了。”我环顾一圈,已经有一半人开始收拾东西了,看起来,是为居家办公做长久打算。“走!”我看了眼工位上的东西,把电脑、充电线、咖啡杯装进包里,再拎起刚买的10包纸抽,匆匆出门。公司楼下一点都不低气压,大家似乎把这次居家办公当做一次放假,虽然,没有工资。我看着他们互相打着招呼,猜测多久能回来办公,心里已经默默决定,下次回来,我要办离职交接。“真的要离职吗?”居家办公后,这个问题困扰了我无数次。虽然我已经开始面试了,但还迟迟没有和领导提离职。在这个周遭环境都不太稳定的时期,后路,真的太让人有安全感了。有件事忘了说。我是个很典型的“北京通勤族”。我家住通州,距离公司37公里,全程坐地铁,要一个小时40分钟。公司上班时间是9点,我每天早上6点半起床,刷牙洗脸拎起包就走。早餐、化妆,都是到了公司后才解决。每天近乎4小时的通勤,我坚持了2年。每次周末聚会,朋友都会劝我:早点换工作吧,要不你就搬家,搬到公司那边去。为什么不搬家?因为没有安全感。从来到北京开始,我就在朝阳区、通州区生活、工作,我的朋友全部在这边,对我来说,这里已经是我半个家了。如果搬家到丰台区,就意味着我要放弃到现在的朋友圈,一个人到丰台,重新社交,建立一个新的生活圈。真的值得吗?搬家之后,我会不会后悔?我迟迟没有想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再加上地铁很顺,不知不觉的,我就这样通勤了2年。原本以为我已经习惯了每天4小时的通勤,但当我提离职的那天,我迫切地希望第二天不用起早赶地铁,哪怕是多一天,我都不要。记得当初我刚刚入职时,领导是从腾讯财经跳过来的,他把我叫到办公室里说:“你做过记者,以后一些采访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好好干。”回到工位,我踌躇满志,双眼像是镭射机,在各种网站上跳跃着寻找热点。因为效率很高,每天上班后,我可以在5个小时内完成本职工作,剩下的时间就默默的干点自己的事。那是我重新回归职场后,收入最高的一段时间。那段时间,我兼职的工作量要远超本职工作,自然,薪水也比本职工作高。在收入最好的时候,我一度想过:我会像以前一样,辞职自由职业吗?答案是否定的。我绝对不可能再自由职业了,我想一直打工。除非我已经在圈内小有名气,资源多到数不过来;或者我的自媒体流量爆火,大家上赶着合作。即便是这样,我也会非常没有安全感。自由职业或者创业,像是征战。你要扛起一杆枪,先开拓出一篇领土,然后召集一群人,和你一起开拓领土。这期间会有无数阻力,也会有队友消失,当你再只剩下一个人的时候,将是巨大的挫败感和孤独。而打工兼职,是在你身上套了一层结实的小房子。你可以伸手招揽队友在房子外和你一起开拓领土,但如果这些人都走了,你还有自己的小房子,是安全的。我还是想要这套小房子,它可以保护我。就算是像现在这样,所有的兼职都没有了,我还是可以不焦虑地继续生活。2021年底,我的兼职在逐渐消失,先是一家,再是另一家。眼看着每个月的入库金额变少,我焦虑之余其实也松了一口气。如此大量的工作,真的很累。我兼职的特殊性在于,我在给不同行业做新媒体运营,体育、园林、房产、设计,都有过。每接一份新工作,我都要把所有的空闲时间用来刷这个新领域的知识。我不是个聪明人,这个过程,有时候很痛苦。或许是时候换一种生活状态了。放弃掉令人疲惫的兼职,找一份薪水比现在高一点点、离家近的工作,用剩下的时间专心寻找快乐。居家办公的第二天,我如约到了之前请假去面试的设计公司的二面。二面体验感其实并不太好,面试官是老板,他似乎会议很多,我在一楼等了整整四十分钟,HR中间下楼安抚了我3次。”哼,一定是个自我专制的老板。“我边等边想。但二面却很顺利,面试官很快给出了入职邀请,确认可入职日期后,直接发来了offer。我面试的岗位是新媒体运营。对我来说,这不是什么辛苦的工作,当年从记者到编辑再到运营,我从来没有角色转变的痛苦,因为在我眼里,这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把好的内容展现给大家。只要是和内容有关的工作,我都很感兴趣。居家办公的第三天,我成功拿到offer,和前领导真总提了离职:“领导,我准备离职了,现在的工作我会认真做的,等复工了,再一点点交接。”实际上,也没什么可交接的。手里的这点账号都是单独的公司手机注册的,把手机还给公司就是了。他在微信上回我:“准备去哪啊?着急吗?过几天可能有优化名额,不急的话可以等等。”新公司约定我两周后入职,不算急,也不算不急。但面对n+1的赔偿金,我觉得自己可以试试。“可以的真总,我等等。”“嗯,一会说,我要开会了。”他回应的轻快,果断,好像随时做好了下属离职的准备。既然这样,我也就不用有什么负担了,按照流程,我已经提前两周提了离职,完全符合规定。居家办公的时间并不久,端午过后的第二周,丰台区通知全面复工,真总在群里@所有人,明天可以来上班了。我点开他的头像,小心翼翼的提醒:“真总,明天我是不是可以交接啦。”他回:“想好了吗?过了一会又说:明天到了公司再说。”我在公司等了一上午,真总才来。大概是我催的太紧,他刚到就把我叫到会议室:“怎么,找好下家了?”“也没确定呢。”“为啥突然想离职啊,我看你干得挺好的。”我觉得这问题有点可笑,最近公司又降薪又居家的,离职不正常吗?但出于办公室情商,我还是硬着头皮乱说了几句:“我想去做和内容相关的事,比如短视频,或者采访,现在的社群运营不太适合我。”“短视频公司也有岗位啊,公众号想做你也可以做。你的需求到底是什么啊?”“我不想降薪。”他愣了一下:“哦......这个需求,确实是没法达到。但现在行情不好,大家都在裁员,你出去了也可能被裁啊,再想想吧?”我短暂地犹豫了。还是那个问题,不走,我的确会踏实很多,有一份保底的工作,我可以骑驴找马,慢慢找其他工作。但与之而来的代价,是我很有可能被继续温水煮青蛙,找着找着,就懒得找了。但降薪,依旧是我不能接受的。思绪在二者之间摇摆。“怎么样,想好了吗?”真总的声音把我从纠结中抽离。“那优化名额什么时候有呢?”我问。“这我不能保证,慢慢等呗。”又是等,犹犹豫豫的感觉真的很令人烦躁。忽然间,我想起每天早起时的疲惫样子,不行,我一天都不想再早起了。“我还是走吧,今天交接。”他有点急:“新去的公司很好吗?有多好?薪资涨了30%?”我点点头,嗯。“你可以一边面试一边等优化名额啊?”“不等了。”他大概觉得我有点可笑,用力点点头,三分笑意三分嘲讽:“行,那就这样,我这就批。”离职流程走得很快,居家办公回来,离职的不只我一个人。回到工位后我才发现,同事杨杨也要离职了,就在我提离职的前三天,他被真总优化了。杨杨心里是很不爽的,疫情期间,求稳定的是大多数,有一份工作,至少还有人给交五险一金。我倒是不太同情杨杨,经过几番面试后,我知道她一定能找到工作。我甚至有点羡慕她,因为她拿到了我也很想要的赔偿金。大几万,如果能入我的“Fuck you”基金,我后半年就可以躺平了。但事已至此,我已经不想再犹豫了,就和当年辞掉第一份工作时一样,我讨厌被动生长的样子。不一样的是,这一次,我已经不再迷茫。到现在,我已经入职新公司半个多月了,一切顺利,薪资也比原来多,全然没有当初离职时,领导所说的那样恐怖。之前离职的那家公司,我每天的工作量大概只要1小时就能完成。这也是为什么我副业风生水起的原因,我有大把的时间,不做点什么都觉得在浪费生命。没能拿到那笔赔偿金,是我离职当天最难过的事,理智来想,我失去了一笔白来的钱。但潜意识里我知道,虽然我很爱钱,但从不贪图意外之财。我总觉得,我所获得的每一笔钱,都要为之付出代价。疫情改变了我的生活,我在努力接受这个现实。接受没有兼职和换工作几乎是同步进行的。辞职之后,我完全接受了自己只有一份工作的状态,兼职太累了,我已经通过2年的疲惫奔波为自己存下了积蓄。我想,是时候放松下来了。是时候,学会all in地去做一件事了。这篇文章发表时,我已经入职新公司一个多月了。其实我不鼓励大家在疫情期间换工作,这是个风险操作。只是,在这个一切不可控的环境下,我们也可以试着放松。很多小小的个体,还是可以继续前行。· · · · ·我 X 三明治=?